党史小故事每周讲 【第五期】          

发表时间:2021-05-17 00:00


延安的民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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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述人:办公室副主任 苟战丽

“民主”这个词,边区的老百姓曾经很陌生,共产党到了延安以后,渐渐不陌生了。

初到延安的中国共产党,面对的是山塬绵延、物质匮乏、文盲众多和卫生条件非常差的艰难状况。但是这种艰难困苦没有阻挡共产党发展民主、追求光明的脚步。

1937年5月,边区政府通过了《陕甘宁边区选举条例》,在大西北破天荒地制定了“普遍、自由、直接、平等”的选举原则。

1937年、1941年、1945年,共产党在陕甘宁边区进行过三次大规模选举,进行了“三三制”政权建设,开展了普遍、平等、无记名的差额选举,探索了许多世界选举史上闻所未闻的投票方式:投豆法、烧洞法、背箱法……连很少出远门的小脚老太太,都被热火朝天的选举形式所吸引,她们骑着毛驴翻山越岭,不辞辛苦参加选举。甚至“一些小脚妇女、老太婆都觉得非到会不可”。

参加选举的老百姓说:“一颗豆,顶一颗豆的事。”“事情真不同了,咱们也有权利,也能干事,同别人平等了。”地主和士绅说:“以前以为革命不要咱们这号人,今天咱也能管政权。”

1946年,《新华日报》介绍了延安别开生面的选举:由候选人坐在晒场上,每人背后摆一个罐或碗,因事不能到会的候选人仍然给他们空出位子,位子后摆上碗,每只碗上都贴着候选人的名字,碗口都用纸盖起来,而让投票者从碗边上把豆子投进去,选民每人按应选出的人数发豆子数粒。

由于乡级的选举中候选人不多,所以依候选人的多少,发给选民几颗颜色不同的豆子,比如:黑豆一颗,代表张某某;黄豆一颗,代表李某某;玉米一颗,代表赵某某等,另外每个选民再发给小纸一张,如果想选谁,就把代表谁的豆子用纸包上,放在碗里,同时包几颗者作废。这种方法非常适合农村文盲的无记名投票。

除了投豆法,票选法也别具一格,方法很土,但符合实际,很管用。比如红绿票,发给投票人额定的红绿票,投票人对每个候选人只能投一种颜色的票,红票意味着同意,绿票意味着反对。候选人背对投票者坐在台前。

1939年延安出版的《解放》杂志,刊登了老百姓选举时的盛况:选民对于选举什么人的问题,更是非常的关心与慎重的。这表现在当候选名单公布以后,每个乡村都热烈地参加讨论。

人民第一次有权决定管理他们事务的领导人。他们开始懂得了民主的含义,今后他们的公共事务要由他们自己来安排。他们思考着,担心着,最后极其认真地投了一票,认识到这种新权利的重要性。

延安的民主,就如《解放区的天》唱的那样:“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,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。民主政府爱人民呀,共产党的恩情说不完。”


遵义会议背后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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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述人:综合业务部一级科员 肖钧尹

遵义会议是我党历史上一个生死攸关的转折点,这是大家熟知的史实。而老一辈革命家们在历史转折的背后,起过什么样的作用?知道的人可能就不多了。

1990年8月29日,在纪念张闻天诞辰90周年座谈会上,耿飚曾谈到党史界前所未闻的一个细节:中央红军在黎平会议后继续向西前进,当军委纵队到达黄平县境,在一片茂密的橘树林里,张闻天和王稼祥的担架放下来休息。

他们两人头靠头躺着,议论当前的形势,都忧心忡忡。王稼祥问,红军最后的目标,中央定在什么地方。张闻天说,没有一个确定的目标。又说,这仗这样打看起来不行,还是要毛泽东出来,毛泽东打仗比我们有办法。当天晚上,这个消息在红军几位主要将领中不胫而走,大家都赞成要开个会,让毛泽东出来指挥。

据考证,中央军委纵队到达黄平的时间,是1934年12月20日。耿飚时任红一军团二师四团团长,长征中很多重要战役,四团都是前卫团。张闻天、王稼祥橘林谈话情况是强渡乌江前,红一军团参谋长左权和总参谋长刘伯承分别告诉他的。

长征途中,红军在连续突破国民党军队设置的四道封锁线之后,从出发时的8.6万人锐减到3万多人。在严酷的事实面前,一些曾支持“左”倾观点的领导人,也在逐步改变态度。正是在张闻天、王稼祥等人支持下,毛泽东的正确意见才被大家采纳,从而否定了最高“三人团”决定到湘西同红二、红六军团会合的计划。

这时周恩来已开始站在毛泽东、张闻天一边,而博古、李德并不愿放弃原定计划。他俩的主导思想是,只有到了湘西根据地,放下包袱才好打仗。部队虽然暂时脱离了蒋介石设置的罗网,向西进军了,但博古、李德仍随时随刻想着如何返回湘西。

因此,今后党和红军的前途仍充满着各种变数和凶险,稍有闪失,后果是不堪设想的。只要博古、李德继续拥有军事指挥权,错误就很难避免。

于是张闻天开始考虑更换军事领导人的问题,他和王稼祥的橘林谈话,就是他深思熟虑后的想法。这也是有20多人参加的遵义政治局扩大会议的由来。

怎样才能更换军事领导人呢?“张王橘谈”传开后,红军高级将领都赞成让毛泽东出来指挥。根据这一情况,毛泽东、张闻天和王稼祥三人商谈后一致认为,为了让党和红军的领导人更全面、更深刻地认识博古、李德军事指挥上的错误,必须认真总结第五次反“围剿”战争的失败和丢掉革命根据地、被迫进行战略转移的教训,才能使党和红军的高层认识到,不能让博古、李德再继续指挥下去了。并由张闻天起草一份批评“左”倾军事错误的报告提纲,到遵义后提交给会议讨论。毛、张、王的意见得到了周恩来的首肯,同意把总结第五次反“围剿”的教训作为遵义会议的主要议题。

1935年1月15日,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在遵义老城红军总部驻地举行。

博古虽对增加总结第五次反“围剿”教训的议题而未与他商量很不情愿,但还是服从常委决定,在参谋人员协助下,起草了一个初步总结的主报告。他在报告中强调客观原因,但最后还是承认“第五次反‘围剿’的失败,我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”。周恩来与作战局的同志加班加点地完成了军事问题的副报告,他在报告中批评博古、李德在军事指挥上的错误,并主动承担责任,作了自我批评。接着张闻天作批评“左”倾军事错误的报告,使会议在讨论发言之前,有了正确的导向,从而保证了会议的顺利召开。

在毛泽东、王稼祥、朱德等相继作了重要发言后,整个会议形成了批评博、李错误“一边倒”的局面。让毛泽东出来指挥红军,更换军事领导人已是大势所趋,人心所向。

会议最后按多数同志的意见,决定:毛泽东增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;取消博古、李德、周恩来组成的三人团,恢复红军总司令、中革军委主席朱德和红军总政委、中革军委副主席周恩来的军事指挥权,而周恩来是党内委托的对于军事指挥上下最后决心的负责者。

会议结束后,毛泽东成为周恩来军事指挥上的帮助者。不久,博古任红军总政治部代理主任,李德从此不再拥有军事指挥权。


文字丨苟战丽、肖钧尹

图片丨政治部

编辑丨政治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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